墨喵

半个叶粉,见不得别人黑叶,叶神必须帅,玩恶俗丑化梗的都去死好吗

[平叶]天涯共此行(一发完结)

鱼子绛有只小锤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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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前请注意:


*平叶only,一发完结


*武侠paro,但与伞剑系列无关


*给防水太太 @你的眼線防水嗎? (也迟了太久的)生贺!


*OOC,OOC和OOC


 


 


 


天涯共此行


 


 


3.


 


瞬息之间,一声金石脆响,那人手上宝剑已被一斩为二,剑柄还握在掌中,剑刃却兀自落了下去,哐嘡一声,掉到了地上,于水洼处溅起一小片泥泞。林子里的鸟呼啦一下四散飞去,只留下一山头湿润润的树木,雨后墨黑的树干与海一样新绿色的叶子。


 


“你输啦!”叶修说道。那把红艳艳的罗伞就撑在他肩窝上,木柄托在手心里,言罢掌心一转,伞面欢快地打了个旋,散开一溜的雨珠。


 


孙哲平收起了刀,和人抱了个拳。那人不知怎的,似是顿了一下,这才抬手回礼,一面笑道:“大侠果真好本事,这不,我都还发着愣呢!不瞒您说,以刃斩刃这招,我原先还只在武籍里见过,又听人口耳相传,还以为是谣言,今日真是长了见识!”


 


孙哲平心里一皱眉,面上却不动声色,回说:“不过拙计,哪里有那种厉害?倒是阁下剑技卓然,神出诡变,不知是何派高人,敢知贵姓大名?”


 


那人这次倒是接得流畅,一摇头,一摆手:“唉!说来惭愧,呼啸崖下拜师多年,仍不过一无名小卒而已,不提也罢!”


 


孙哲平确是有意要套他的话,可随后又来回了几段客套,竟也一一让这人给糊弄了过去,最后作礼道别,居然就这么将人放走了。


 


那道人影消失在山坡上,孙哲平这才压低眉头,叶修立在他旁边,转过头去,立刻像是被惊到了,讶道,“我还以为又要下雨了呢!这比武,赢也赢了,你哪儿来这样愁云满面的呀?”


 


孙哲平闻言,也收了视线,看回过来。他脸色自然没有叶修说的那样夸张,可也的确是严肃至极,却见叶修大睁着双眼,似是一副云里雾里模样,只得心下叹一口气,道:“你有所不知。方才那人武功虽好,然而剑法招式极尽阴刁,内息奇诡莫测,实在不像武林正派路数。且说是挑战比试,可却是突然而至,贴身极快,最初几招,更是剑势凌厉,招招险奇,攻人要害,怕比武不过只是个幌子——这又是个来杀你的。”


 


叶修却笑了,“总不会吧?而且,话怎能叫‘又是’?我也不是天天要被刺杀的呀!”顿了会儿,语锋一转,又说,“不过这一行里,你毕竟比我懂得多了,还是信你妥些……可说来也怪,我自认结怨是有,然而也没哪个,有到要杀我以后快的地步,怎刺客一个接一个地来呢?”


 


孙哲平心道,我哪里知道?又想,不论如何,我都只管把你给送到了,等往后过了江,到了地儿,我这差事就算了结,要管你的恩怨,也只有这一路了,哪里需要深究呢?


 


可是思及此,又不知怎么的,忽觉出一丝莫名的遗憾来。只好开口道:“你自个晚些再想。现在走快些,傍晚前就能进镇上歇息,还是先赶路吧。”


 


却纯粹是岔开话题。叶修瞧了他眼,他便扭过头去,直视前方,反倒更像个掩饰了。


 


 


2.


 


方锐剑下一过手,便知不妙,赶忙向一旁叶修使眼色,没想对方却是双手一揣,看天望地,一副瞧好戏的姿态,气得他心下暗骂。


 


再说面前这位。原先方锐远看此人提一重剑,个头高大,行走之间,与常人无异,本以为不过一介武夫,必然鲁莽笨拙,便打定主意要出其意料,以快攻之。


 


他习一招燕子抄水,行走疾飞之间,聊无声息,轻功之佳,可与之相比者江湖无几,兼之惯于收敛气息,更是如若无人过境,仅似寥寥清风擦身而过,如此而已。


 


可没料到马有失蹄,这才一近身,不知怎的,对方竟是猛地察觉了。以力相拼,方锐自认非人之敌,顺口假借比武托词,若能寻得人一丝大意也罢……实在是不得已为之的下下之策。


 


而那人一起手,便使一副蛟龙过海,手里剑身虽极端笨重,却被他耍得游刃有余,气势非常,且剑招之间,又似有太极剑法相佐,剑刃于空中划出大圆,招起招落,大开大合,竟是自成一套,蛇脊龙身成阴阳易补之势,圆满周全,任他四方刺探,依然密不透风。


 


兔起鹘落之间,数招已过,本已是万分险急,方锐心下却生出些许疑惑,原是这太虚剑意本是以守而攻,讲究一个如意宛转,绵绵不绝,而那“蛟龙过海”却走川江倒海之势,刚猛洒脱,两者虽谈不上格格不入,却也并非水乳交融。


 


看此人以重剑为兵,应是更倾向后者,可举足之间,却以守势居多,所划剑圆,远远大于一切面门要害,反倒似在护及旁人一般……


 


又思及叶修方才的态度,方锐顿觉有异,当即攻势稍缓,以余光看向一边。只见叶修伫立一旁,虽是罗伞撑开,却无丝毫插手之意,面上十足淡然自若,甚至似有隐约笑意。


 


方锐是何等的悟性,再一想,已有头绪。此时叶修罗伞已开,相当于剑已出鞘,可面前这人却只顾防范自己,乃至将叶修也圈入剑圆之内,恐怕是并不知晓内情——简而言之,大抵便是不认得他身旁那位,是何许人也。


 


好嘛!他本是收到急讯,教主有难,这才火急火燎地赶来,合着压根没这回事!


 


方锐心里早早便骂过叶修,只好又去骂这个不知从哪儿来的高手。这两人之间,也不知演的是哪一出戏码,实在是教他难办。


 


于是干脆撒手不管,稍稍拖延几招,本想装作后续乏力,没想到那人却接机而上,一刀斩下,好好一柄宝剑,顿时尸首异处。


 


方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时恍惚,险些露陷。他本就不同于那些个名门正派,凡事都要讲究,而自打步入神教,更是不理那抱拳作揖一套,此时几乎反应不过来,这才有那一瞬的停顿。


 


他这边心思略收,双手作礼,却恰巧瞟见对面那人往身旁极快地一瞥,接着迅速回过视线,又不动声色将叶修护在身后,顿时头皮一麻,直想早些离开,莫要再看下去了。


 


 


1.


 


那刺客后退一步,目呲欲裂,面上惊惧愤怒,五色成杂。而叶修手持罗伞,俨然的处变不惊,似是早有预料,见状,只缓缓道:“你只知我松海一战,经脉已毁,再无内功可言,却不知这天罗伞下,千机变化,另有乾坤。此番留你性命,替我传个话,叫你中原各正大门派,莫再搭理我这小小一教,尽可以相安无事。”


 


说完要走,想了想,又道,“你也别动什么歪脑筋,我想你们应是知道的……方才你攻来时,我体内母虫已有所动,方圆百里,凡我教众,皆知我有难,必前来相护,届时且不论武功孰高孰低,总归你寡我众,以卵击石,非良计也。”


 


语罢,翩然而去。未行几步,便见树影之间有一人影,疾步而来,竟是先前被他刻意甩开的那位小镖师。


 


那人背着如此重剑,竟能依旧健步如飞,轻功不说了得,也是上乘,不似镖局里头把式,倒仿佛是像模像样的江湖功夫。


 


叶修顿时步伐一滞,暗道:怎先前没想到这点,早知道不要寻新鲜,去找什么镖局来办,哪里知道这镖师还能是武林人士,且不仅要管车马,居然还要管人的。


 


又想,不知刚才那番话,此人是否听见,先前他是凭着被人小瞧,这才轻而易举便出奇制胜,现在若真要正面迎敌,如何还能像这样毫发无损?而要没了镖师……唉,反正母虫一鸣,一众教徒皆至,哪里还缺这一个同路讲话的?根本是无伤大雅。


 


再看那镖师,数十丈开外,手上重剑已握,好似立刻即将拔刀相向,叶修手腕一动,几乎就要触发伞内机关,然而就在此时,那人却大喝一声,“身后!”


 


叶修虽武功尽失,可仍五感俱佳,听风辨位,已然对身后动向有所感知,应是数枚手掌大小利器,破风而来。他方才顾及那刺客性命,下手留情,却是有所低估了,然而这罗伞又岂是寻常的蚕丝香木,叶修看似随意地往身后一撑,却已全然照住几处要害,自然无所顾忌。


 


反倒是那位镖师,眼见无法赶到,瞬息之间,长臂一摆,那柄重剑竟脱手而出,于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刃蹭过树干,后者破开绽裂划痕,震下一树的雨水,落雨似地洒在伞面之上,也不知用了有多大力道。


 


长剑疾风一过落在叶修侧后位置,斜斜着插入土中。而叶修尚未来得及反应,空气中已传来两声金石撞击,回头一看,地上散落两枚梅花镖,居然都被宽大剑身给挡下了来。


 


只是就这么稍晚一步,那刺客已经借此脱逃,不见踪影,而镖师经过叶修,不过叮嘱道,“再遇到此类事情,记得不要离我太远。”便转身向车马所在方向走去。


 


叶修乖乖跟着走,心里却是在想:刚才好险就要杀了他,万幸先前留了那小卒一命,否则便没有这一出……这么一来,反倒要感谢他了。


 


又想,还好这此去了趟镖局,果真有趣得紧。先前几乎忘了这镖师的名讳,似乎是姓孙……总之得再重新问过,免得以后叫错了。


 


 


 


 


End.


 


 


Freetalk:


 


大家好,这里是鱼子绛!终于写了镖师大孙和邪教叶!感人!!


虽说是给防水太太的生贺,但拖了也太久……更不敢说其实原本是打算撸另个paro的贺文,但是撸到一半,突然卡了,于是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撸完,紧急置换,才有这篇产物……请不要嫌弃(手动笑哭


本篇试着讲了两个人初遇的情形,但其实在我的脑内,已经成为了一个儿女情长的长篇武侠故事,仿佛会有无限的展开……只是我已然下定决心宁可撸成系列短篇,也不会再开长坑了!(←flag


所以会不会后续,我也很期待!(←flag x2


 


 


以上、感谢你的阅读!


全文 3399字


2016.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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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墨喵鱼旆央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