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喵

半个叶粉,见不得别人黑叶,叶神必须帅,玩恶俗丑化梗的都去死好吗

[喻叶]叶修看了会沉默喻文州看了要吃人(下)

鱼子绛有只小锤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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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食用前请注意:


*喻叶only


*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雷


*非常变态!!非常污!!


*修修的设定参考scp166((


*食精情节高能警报!!


*不过脑子的大纲文


 *OOC,OOC和 OOC






21.


 


喻文州没有告诉叶修他此行的目的。


 


地下室的防范措施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可是根据他所掌握的消息,实验室的侦测技术正面临着一次革新。


 


旧有侦测方法的改变并不意味着原先的隔离措施一定失效,但至少预示了一种可能性。


 


喻文州无法否认,绝大多数情况下,实验室这种简单高效的处理模板确实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然而灵异往往千奇百怪,实验室的收容措施却不会去迎合每一个灵异体。


 


因而在此地,人类与器物并无太大区分。代号背后一切旧有定义被消除,以一份报告资料取而代之。一刀切的收容模式仅在附加的防范措施与针对研究方面体现出了个体差异。事实上,叶修的症状与实验室的收容方案并不适合,这也就是喻文州将叶修带离那里的主要原因之一。


 


正义从不拒绝牺牲,这是喻文州在进入实验室时便秉持的理念。他自然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干扰收容系统的运行,可是,这种一视同仁的收容,真的那样正确吗?


 


实验室也在谋求改进,或许给予时间,这套收容的体系也会逐渐变得精密而又妥当,可是喻文州却等不了这样久了。


 


至少叶修……他希望能够成为一个暂时的例外,就像平静洋面上一个很小的浪花,却又不是很喧闹的那一种……洋面本就该有浪花的。


 


把磁场的复制波长投射在别处的随机点,这是转移实验室注意力最有效和实际的方法之一,之所以被采用,因为这是最安全的那一个。


 


这个安全是针对叶修而言。


喻文州没有来得及抽身。


 


 


22.


 


他并不是因为闹脾气才挂断电话,那时他正分出了一点心思,注视着身边摆放的监测仪。他已经盯着这块黑底荧光的乏味屏幕太久,不容许错过一丝的变化。


 


现有的侦测技术依赖于灵子反应材质的指引,后者也同时反射出同种波长的微弱灵子磁场,往往被真正的灵异磁场所遮蔽。


 


靠着并不成熟的反侦测手段,喻文州勉强躲过了几次搜索,但是这一回,运气却没再给予他眷顾。


 


象征异常反应的光点出现得近乎毫无征兆。监测仪器的反馈不过一闪而逝,而喻文州几乎是瞬间便做出了判断。


 


距离太近,他已经不可能逃脱了。


 


复写磁场的进度条还没有走完。剩下的时间已经只够他做出仅有的安排。


 


于是他没有去拨通或许是最后一次了的电话,而是选择直接销毁了与地下室全部的联络方式。


伪装成钢笔的便携式记忆管理器是实验室外勤人员必备的入门级道具之一。


 


仪器上红色小灯滴滴地响着,标记波长中心绿点向这里靠近着,在两者重合的最后几分钟,喻文州调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记忆图。


 


连接。重合。选定标注区。


 


他注销了自己关于叶修的一切记忆。


 


 


23.


 


喻文州出门的第九天,房间内部的身份认证系统开始按部就班地失效。


 


正门的开启资格设置被自动格式化,拒绝认证包括喻文州和叶修在内的一切指纹与虹膜。除却基础的生物活动所必需,其余通风采光设备逐步进入休眠状态。房屋的水电网费不知道交了多久,然而剩下的食物却不足以支撑一个礼拜。


 


喻文州在临走前叮嘱了许多,他惯于面面俱到,却很少真的这样长篇大论,更多只在内心筹划,露出冰山一角。


 


叶修很难讲自己有没有把他说的所有内容全部记住。但是催促也并非一定要通过言语。


 


地下室洗碗的那个橱柜下头布置了密道。


 


在第九天的时候,通道大门取消了使用权限的限制。


 


 


24.


 


密道在设置上贯彻整个地下室的一贯风格。隐秘,狭窄,磁场干扰。


如果喻文州还记得他做过的一切,那么他就会知道,这条道路通往他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会知道在叶修所不曾了解的时刻,他曾经一步步地演算、规划与安排,制定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计划,像是一粒种子,生长出无数延绵分叉的枝丫。


 


光阴的藤蔓从他下笔的一刻起,蔓延到数年之后,犹如常春藤在墙面打下它的影子。这个庞杂的方案只围绕着一个人运转,就好像万千天体簇拥着恒星转动。他将无时无刻不在逃亡之中,却不需要再躲在狭小地下室里,他想过怎么样的生活都可以,就仿佛一阵没有拘束的风。


 


谁都捉不住风。


 


喻文州种下这枝常春藤,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可以看见清晨藤叶颤动的末梢,或是午后墙面悠然晃荡的模糊斜影,然后揣测在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曾穿过一道没有踪迹的影子,蝴蝶在那里振动翅膀,太平洋上或许会刮起飓风,而他身边只有一片叶子的轻颤。


 


他会知道自己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却迟迟没有启动。种子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墙面上空空如也,而风与蝴蝶在地下室里栖息。他留恋这样的日子。

幸与不幸,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25.


 


喻文州在前往三号研究室的时候非常坦然。


 


从他被实验室捉捕那天起已经过了两个月。喻文州极快地理解了状况,并且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以更加高效的效率接受了现状。


 


对于他严重失职的行为,实验室自然是采取了相应的惩罚,考虑到逃逸灵异体的特殊性质与喻文州本人的能力价值,走的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套路,多数措施到了执行环节,温和得几乎只剩了个空壳。


 


然而另一方面,找寻灵异体的下落实属紧迫要务,实验室始终没有解除对他的强制措施,并且一直尝试以各种方案复原和读取他的脑内信息。


 


其中有一些方案在此前只针对灵异体进行过部分实验,甚至可以称得上残酷,但神奇的是,虽然很痛苦,可喻文州在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却没有多少怨言。这点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很惊讶,毕竟对于失去记忆的他来说,这一切都是无端而来,凭空降下,可他却依旧平静异常。

一想到那些没有形态的过往,喻文州只觉得又压抑,又有那么点儿感伤。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回忆真空地带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他无数次地被强制性地抽取和搜刮记忆,每一次只不过更加确定,那里实在是空无一物。


 


空虚与无措是自然如条件反射般的心理反应。茫然和混乱感都是实验过后必然的后遗症。但在那些十足空白的夹缝之中,喻文州却能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微弱的满足。


 


像是某个遥远的恒星正隔着无数光年转动着,那些光热经历了数不清的漆黑与冰冷,已经变得渺小又飘忽……却仍旧那样固执地,来到他的身旁。


 


 


26.


 


叶修被收容了。


 


强制措施解除的时候,喻文州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想着,是不是他们终于放弃了这条不可能的线索?一面安静地看着研究人员将他身上的束缚设备解下,把那套他很熟悉的实验室制服递过来。


 


他去换了衣服,花了半个早上走完了身份登记的修改手续,中午他熟稔地前往食堂吃饭,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路上有人和他打招呼,他笑着一一应过去,吃饭的时候立刻就有人找他一起坐,喻文州给他们让开位子。他人缘一直很好,从以前便是这样。


 


回实验室的时候他碰到了隔壁项目的负责人,顶着一张熬夜脸往食堂走,看到他先是一愣,而后很疲惫地笑了。说,这不是喻室长,终于给放出来啦?太不容易了,唉,你可真够惨的,那灵异体也很厉害了,连你都着了道,幸好又给抓了回来……

喻文州一瞬间脑子里嗡得一声,后头的话全部听不进去了。


 


他当然什么都没想起来,因为当初为了以防万一,他对自我记忆的消除是永久性的。但一阵巨大的悲伤就这么突如其来地覆盖了过来,而他茫然无措,只觉得有什么崩塌了,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27.


 


隔壁项目组才完成一个复杂灵异体的收容,还没睡上一天好觉,结果为了回避喻文州这个有前科的,收容新灵异体的任务又落在了他们头上,好嘛,又是个高危。


 


项目人一路诉苦,喻文州跟着他走,只好一路安慰,走过一个通道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喻文州视线尽头的一个拐角处,那边站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人穿着人性灵异体适用的束缚套装,站姿歪歪扭扭的,似乎是对这套装备的厚重感到很不自在。


 


他旁边的房间用于测试磁场强度,是每个项目组的固定场所,喻文州知道。


 


他应该还是非常冷静,哪怕一时间无数的思路开始在他脑内几何式地膨胀开来。


 


这里已经是隔壁项目的收容空间范围,而他没有这一带任何设施的操作权限。他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视野里的那个人,但是最近这个项目组收容了一个高危灵异体,并且特意避开了应当在闲暇期的他。


 


发生任何偶遇,实际上都没有那样值得意外。



在层层安全屏障的防弹玻璃对面,那个人忽然转过头,也看向了喻文州所在的方向。


 


那道视线从很遥远的地方照射而来,穿过玻璃与白色瓷砖的地板,穿过许多冷冰冰的事物。那个目光又很明亮,又很滚烫。


 


然后那人咧开嘴,很轻地笑了一下。


 


 


28.


 


警报并没有被触发,实验室白色的建筑轮廓在后视镜中逐渐缩小。


 


安宁只是暂时的,人为漏洞的修复时间预计是两个半小时。喻文州猛踩了一脚油门。谨慎估计,两小时内他必须到达下一个目标点。


 


副驾驶上,那个灵异体正哈哈大笑,连同束缚装备的带子都一抖一抖,一面笑,还一面吐槽,说怎么这回做的这么豪迈!都不像你了!


 


实在没有别的方案了……喻文州挺不好意思地说,又有点儿好奇:那我上回的计划,你觉得还有效么?


 


不晓得!灵异体欢快地说。


 


他随即又讲,不过我也压根没想去用,要不这回,咱俩可以一道试一试?


 


 


29.


 


好啊。喻文州回答。或许是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灵异体在那边感概,不愧是我,没有办法了,也要创造办法来私奔,唉,可以说是情比金坚了。


 


喻文州有些诧异:是这样的吗?


 


灵异体自信而坦荡:当然。


 


好的吧。喻文州说。


 


灵异体不满地眨了眨眼:我说文州啊,是不是不大对,你嘴上说是失忆了,到底是真的吗?


 


喻文州也眨眨眼:我也觉得哪里不大对。明明你应该是高危级别的磁场,到底是真的么?


 


因为你是性冷淡。灵异体严肃地说。


 


不是吧?喻文州又笑了。我觉得,大约是因为这一回,我还是很喜欢你。


 


 


30.


 


说完,他又想到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嗯……我该叫你什么?喻文州问,尝试使这个提问显得温和而不突兀。虽说他自己也知道,此刻他的声音好像有些不稳。幸好这也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


 


叶修。灵异体说道。


 


尽管面上看不出来,可喻文州确实有些紧张,否则他就能发现,对方的声音里,似乎也带着那么些不寻常的颤抖。


 


“你好,叶修,我叫喻文州。”他回应说。


 


“我早知道了,文州!”叶修欢快地笑道。


 


 


 


 


End.


 


 


 


小番外。


 


喻文州:车里配置了磁场干扰,不过范围很小,到目的地前你大概不能下车了……抱歉。


 


叶修:其实有那么个方案……不过现在说不大好,等会儿,呃,停车了再和你讲。




 


 


啥也不说了,最后他俩过上了浪迹天涯、没羞没臊的生活。


 


 


 


以上、感谢你的阅读!


全文 7589 字


2017.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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